伦敦不下雨

喜欢的很多,讨厌的也很多,总之是个麻烦的少女

【燕洵x宇文玥】承情

工作间期太长已经把自己写懵了,后续按着剧情发展脑补吧再写下去就是坑了

ps:不要吐槽图片背景,多点关心多点爱,长微博生成器系统自带审美就是这么直男,我也很绝望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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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洵来到青山院时,宇文玥正应付完宇文怀一番不怀好意的试探,早春仍带着料峭的寒意,一呼一吸间凉气侵入四肢百骸,虚弱的心肺都隐作着疼,蓝衫的公子长身而立,耐心地听着宇文怀的脚步远去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,他一下子卸了防备,以手掩唇,低低地咳出声。

一只脚迈进青山院的燕洵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色,他神色一紧,快步走过去,在月卫之前扶住了他的胳膊,正打算搀扶公子的月十三诧异地看了眼来人,正要行礼,燕洵颔首示意,月十三犹豫片刻,退步到原位守着。

“没事吧?”燕洵皱着眉头问道。

如往年一样,他算着宇文玥出关的日子,三日一到就来了这青山院,可这次宇文玥的脸色竟是比闭关前的还要差。

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,宇文玥松了一口气,他转头“看”着他的方向摇头,面色平静地告诉他无碍。

燕洵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对他敷衍的回答颇为不满,但他知他要强,最后也没多说什么,手掌一翻改为抓着他的手,拉着他往屋里走。宇文玥并未挣开,跟着他的脚步却有些漂浮,燕洵觉察不对,扭头正对上他失了焦的眼,眉峰一蹙,他沉声问他,你的眼睛怎么了?

宇文玥感觉到手上骤然加大的力道,摇了摇头将另一只手放到燕洵手背上,缓声道,“无妨,暂时看不到罢了。”

在皇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那些个勾心斗角暗里较劲燕洵都明白的七七八八,他心思活络,转眼就明白了,在宇文玥闭关的这几天里,怕是那三房又折腾出了什么幺蛾子,将他害成这个样子。

寒症复发加上目盲,燕洵只要一想到他的情况就觉得气愤又心疼,风又吹起来,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被这风一吹,宇文玥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白了几分,唇色更是隐隐泛青。燕洵脸色连变,忙将宇文玥拽回到屋里。

因为寒症那点破事儿,青山院玥公子的屋子,春秋都要烧着碳,仆一迈入,暖融融的空气就扑面而来,将那骨子里的寒驱散。燕洵引着他,将他带到床边坐下,火盆里的碳火将熄未熄,余热仍是不留余力的给予屋主温暖,燕洵蹲下身往盆里添了些竹炭,拨弄了几下让它烧的更旺。

宇文玥安静地坐在床上,因为盲症失焦的眼睛不知道注视着何处,隐隐透着几分茫然,他耳朵动了动,听到燕洵的脚步声,他出去,半晌回来,手里端了碗热汤。

燕洵再进来时,宇文玥苍白的面色终于好看了些许,嘴唇也红润起来,他向着燕洵的方向,抿了抿唇不发一言。燕洵端着汤坐到他身边,宇文玥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,下意识要去接碗,却被燕洵挡住了手。

“你这个样子还跟我逞什么能!”

燕洵的话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宇文玥皱了皱眉,似乎对他的语气颇为不满,正要张嘴反驳,燕洵吹凉的汤已经送到了唇边。

他从不知道身份尊贵的燕世子也是个能照顾人的主。

宇文玥垂眸,到底是乖顺地将那口温热的汤喝了下去,热呼呼的汤水沿着食道滑到胃里,整个身子都开始暖和起来,宇文玥眼睛眯了眯,颇有些满足的模样。

因着他的配合,燕洵的脸色瞬间明媚起来,脸上又挂上了惯有的灿烂笑容,宇文玥虽说看不到,但以他对燕洵的了解,不难想象出眼前的燕世子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
狡黠的,得意的,像餍足的猫。

宇文玥不是话多之人,两人相处时话头多是由燕洵提起,如今燕洵专心喂他东西,屋里安静地只听得到汤匙碰到瓷碗的声响。

一小碗汤很快见了底,燕洵把碗放到一边,又从碟子里拈了块糕点送到他唇边,精巧的一块做成叶片的模样,触手仍带着余热。宇文玥略一迟疑,张嘴小心地咬下去,嘴唇擦过指尖,两人皆是一愣。

他叼着糕点迅速推开,怔愣着的燕洵捻了捻沾着糖粉的指尖,神态微动,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宇文玥的脸,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,尽管极力掩饰,搭在床上的手指却是细细发着颤,这一点小细节落到燕世子眼中,那点得逞了的笑意更是满了几分。

他深知,以宇文玥的高傲,若不是这个人是他燕洵,光凭他对他怀着的那种心思,就够他死一万次了。

但是宇文玥只是沉默,甚至允许了他这般的亲近。

燕洵感到迷惑,他不清楚宇文玥的放任是不是因为两人十多年的交情。但是燕洵就是燕洵,既然宇文玥没把话说死,他便不会轻易放弃,所以他耐着性子一步步接近,小心翼翼地试探,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触到底线,但起码现在,宇文玥在退让。

喂到第三块的时候,宇文玥抿唇摇了摇头,燕洵看他兴趣缺缺也不勉强,手腕一转,将糕点送到自己嘴里。

太甜了。

他咽下嘴里的糕点,又看了眼宇文玥,那人安安静静地端坐着,垂着眼眸思绪不知飘往何方,燕洵起了兴致,伸出手,拇指拭过他嘴角沾着的糖粉,神游的盲眼公子似是收到了惊吓,脑袋抬起来,那双黯淡的眸子微微睁大,那声“燕洵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“用不用这么激动啊,我喂你点心,这啊,就当是报酬了。”

仍是玩世不恭的散漫语调,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两边的袖子被燕洵拉住,然后唇上掠过一片温热。

他僵坐在床上,垂着的手缴紧了衣袖。

宇文玥并不是傻子,更何况燕洵早就说的很明白了,他说我喜欢你,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,那是和往日的燕洵完全不同的,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含着笑的眼底跳跃着火焰,让他生出被灼伤的错觉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就那样了,燕洵却成了其中最大的变数,他肆意地闯入他的世界,在他的地方搅起风云变动,作为主人,他却茫然不知所措,一退再退。

他想,或许他也是喜欢燕洵的,他们俩相交十余载,从懵懂幼童到皆能独当一面。宇文玥的身份让旁人趋之若鹜地想与他相交,宇文玥的性子却将那些人一个一个吓退,到最后,他身边朋友也不过寥寥,燕洵,是呆的最久的。

自小生在燕北草原,燕洵的性子就如同大多数燕北人一样,恣意大方不拘小节,宇文玥不说话他说,宇文玥不高兴他哄,宇文玥为难他退步,从来都是如此。

除了这次。

燕洵像是草原上终于露出獠牙的狼,他步步紧逼,宇文玥节节退败。

一击得逞,燕洵得意地看着宇文玥一点点染红的耳尖,宇文玥总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镇定模样,但身体的反应总是将他的情绪明白地暴露出来,燕洵与他相处这么久,那点儿小细节自是摸得一清二楚。

他见着宇文玥这般模样,心头微热,凑上去想再亲亲他,门却在这时被敲响,宇文玥似是终于回过神,手掌抵上他的胸口,低声喝止。

燕洵笑,听话地不再去招惹他,他退开些,视线落到他腕上露出的绷带,嘴角缓缓垂下,眼里出现一丝阴沉。

 

敲门的是星儿,她端了一份膳食,看到开门的燕洵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。

“小野猫?是你呀,真不巧你家公子吃过了,这东西你就拿走吧。”燕洵冲她眨了眨眼,笑出一口大白牙。

星儿有些踌躇,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视线绕过他看向屋里的宇文玥,那人微微颔首,星儿便福身称诺,犹豫半晌抬头看燕世子,悄声叮嘱他记得给她家公子换药。

她救他一次,他却因她盲了眼睛,两相比较之下,她还是欠了他的。

“我会记得的。”

燕洵点头,嘴角含着笑,星儿松了口气,又看了眼宇文玥,见他气色不错,终于放心,端着东西离开了。

燕洵目送她离开,啪地把门关上,他取了抽屉里的伤药和绷带坐到宇文玥身边,抓起他的手臂,袖口往下落,露出被绷带缠裹的手腕。

“你可真是多灾多难,这次又是谁干的?”

他低头说着话,动作利落地将绷带解开,那道伤口不长,只是有些深,裸露出来的地方冒出几颗血珠,燕洵拿帕子小心拭干净,细细地撒上药粉。

“星儿,为了救我。”

宇文玥说的很平淡,仿佛那日,杀气腾腾的星儿从他手里夺过剑高高扬起时的心惊肉跳并未发生过。

“小野猫?”燕洵挑眉,“我可不知道她是这样忠心护主的人啊。”

“这几日发生了什么,宇文怀又对你下手了?”

宇文玥沉默半晌,回他,“我派月七查了,八九不离十。”

即使如此他也动不了三房。

“你们家族内斗真是狠啊,啧啧。”

燕洵摇了摇头,又问,“那你的眼睛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“是我自己,原因你不需要知道,燕洵,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
宇文玥扭过头,摆明了不想多说。

谈话间燕洵已经替他绑好了绷带,他笑了一声,声音里泛着冷意。

自在院子里看到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宇文玥开始,心底一直压抑着的不安愤怒仿佛找到了出口,燕洵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牢牢抓住了他意图抽回去的手。

“可我若不问,你会说么?”

“寒疾复发、目盲、受伤,三日不见你就出了那么多事,我若是不来,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身上发生过这些?你知不知道我一进来就看到你那副模样心里有多害怕?”

宇文玥很少见到燕洵这般模样,他看不到燕洵,却也能听出面前这人的暴躁,他抿了抿唇,半晌终于开口,带这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抚意味。

“和你说什么,徒增担忧。”

燕洵颇为生气,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他咬了咬牙将就要脱口而出的尖锐质问咽下——他了解宇文玥那点坏脾气,你越是强硬他也就半点不会退让,真与他吵了他能把你气到吐血。

伤人又伤己。

于是他扶着宇文玥的膝盖,在他面前半蹲下,宇文玥觉察了他的动作,微微垂下眼睛“看”他。

燕洵说,宇文玥,你明知我喜欢你,受伤了还要瞒着我,我不知道也就罢了,现在我知道了,心里肯定难受,你说徒增担忧,但现在我不但担忧了我还会生气,你的脑袋这么聪明,这一点你不会想不到吧?

宇文玥神色一动,他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,想要站起身,却被燕洵先一步抓在将手抓在手里,牢牢攥住挣脱不得。

燕洵!

宇文玥低喝。

“你又想逃了,我第一次和你说喜欢你就想逃,现在了你还是想逃,宇文玥,我从不开这种玩笑,你知道不是畏首畏尾之人,既然说出口就没想着要把话收回去,以前我是放过你了,现在我不想放了。”

宇文玥语塞。

他从没把燕洵说的话当做玩笑。

燕世子光明磊落,他说喜欢了就是喜欢的,宇文玥从没怀疑过。

他想起密室里的那场争执,祖父声色俱厉的质问,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到他心上。

然后宇文玥说他对星儿没有动情,只是利用。

透察一切的宇文灼定定地看着自己优秀的孙儿,沉吟半晌,却是又问。

那燕世子呢?

闻此一问,宇文玥蓦然睁大了眼睛,失焦的眼睛带上些许慌乱,他匆匆将那一瞬间的慌张极好地掩饰起来,恭敬地站在宇文家掌权人面前,他牵起肌肉做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胸口那颗心脏沉闷地跳动,一下一下鼓噪着胸膛。

祖父说笑了,玥儿与燕洵……

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虽说我假死这么久,但宇文家的事,没一样瞒得过我。

宇文灼冷哼一声打断他,宇文玥低垂的眼睫颤了颤,一时间,他的耳朵里只余下剧烈的心跳,半握的掌心都是湿漉漉的。

告诉我,那燕世子呢?你又是怎么看他的?

不同于询问,更像是一种告诫。坐在轮椅上的掌权者咄咄逼人,锐利的目光牢牢地锁在他身上,宇文玥咬了咬牙,终是低下头。

我对星儿如此,对燕洵……亦然。

 

不可动情。

但……

那人的手覆上来,小心翼翼地笼住他的手指,生怕他逃跑,又怕握痛了他。

燕洵说,“宇文玥,你告诉我,你若是喜欢我,我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的,你若不喜欢我,那我也不会勉强,若你不想看到我,这青山院我也不会再来,我只要你一个说法。”

对着他,燕洵极少会有这般决绝的姿态,宇文玥眉头一蹙,那句胡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燕洵从不说玩笑话,他若是说绝了,他就真的不会再来了。

宇文玥头疼不已,虚弱的病体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思绪。燕洵的恳切,祖父的告诫,宇文怀的试探,皇帝的警告,一刹那全部涌入了脑海,宇文玥反手用力抓住了燕洵的手,骨节用力到泛白。

燕洵问,宇文玥,你到底是怎样想的?

祖父说,玥儿,你可要想明白了。

他们咄咄相逼,宇文玥左右为难。

闭嘴!我……

他扶着抽疼的额头喝到,燕洵怔住。

你不是喜欢吗?那我给你个机会,若是有本事,你就来拿,若是没本事,就给我马上回去燕北,再不要来这儿。

他说的极慢,咬字清晰,混乱到极致变成了极端的冷静,他振袖将燕洵推开,犹豫半晌还是没拔出悬在一边的破月。

到底是想留下他还是赶走他,他自己竟也是不明白了。

燕洵被他的气劲震退几步,借力站稳,抬眼看丈远处冷然而立的宇文玥,嘴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。

他还没从宇文玥的那句话中回过神,那人已是一掌袭了过来,掌风凌厉,扫起他鬓边的碎发。

宇文玥的功夫走的是以巧破力的路子,他在武学方面天赋极高,奈何身体底子弱,学不了刚猛的内功,师傅欧阳先生苦恼了许久,终于寻了一门适合他的,宇文玥的刻苦加上天赋,使他在武学方面几乎是难逢敌手。

燕洵不弱,但比起宇文玥还是略逊一筹,他坦荡地承认过,若两人全力一战,他的胜率,不会超过三成。

而现在,那三成,必须提高到十成。

他很清楚,这场比试,他输不起,宇文玥已经退让了,剩下的就看自己有没有能力乘胜追击了。

他心里头欢喜,却又不知那惴惴不安的心思从何而来,宇文玥容不得他多想,一掌袭向他胸口,燕洵举臂接住,将他手撂开,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臂,宇文玥冷哼一声,手掌一动顺势缠上他的手臂,另一只手化掌为指欲点他穴道,燕洵躲避不及吃了这一指,胸膛里的血气霎时剧烈翻涌起来。

盲了眼睛的豹子仍是豹子,燕洵两掌翻动挡住他凌厉的掌法,一边平复翻腾的内息,这次比拼宇文玥全无留手,他几乎是节节败退。

“宇文玥,你真的心狠至此么?”

燕洵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暂时压制,他心口气血翻腾地厉害,问了一句就喘息不止,嘴里更是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宇文玥很清楚自己全力施为的后果,却只咬牙,矮身从他的钳制中挣脱,当胸又是一掌,燕洵噔噔后退几步,撞在屋内的屏风上,绘着青竹的屏风唰啦一声倒下,碰翻了一边的鼎炉,熏香的味道在这紧闭的室内散开来。

宇文玥稍稍整理了微乱的衣襟,向着燕洵勾了勾手。

“世子,撒娇是没有用的,若想留下,打败我。”

燕洵神色凝重,他盯着宇文玥空茫的眼睛,明白这次他是全无放水的可能。

但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要输的打算。

“那么,”燕洵朗声道,“玥公子,燕洵讨教了。”

话音未落,燕洵揉身而上,直攻防御薄弱之处。

燕北男儿的野性在此刻展露无疑,感受到对方高涨的气势和骤然凌厉的反击,宇文玥不由得心惊。

两人这一番动静不可谓不大,不说噼里啪啦的东西落地声,光是偶尔传来的沉闷击打声,听着都令人牙酸。八卦之情人皆有之,守门的月卫在为燕世子担忧的同时,也在暗暗揣测到底是什么事引得两人大打出手。

宇文玥并没有留手,他知道,凭自己现在的状况并不能坚持太久,若燕洵撑不住,那就是他赢了,按照约定燕洵回燕北,他不用再操心定北侯一脉与皇族的那些破事,若是燕洵撑住了,那他也无话可说,给他一个机会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
话虽如此,但当燕洵真的坚持住了,真正吃惊的还是他。

他下手极重,虽说燕洵躲开了大部分,但还是结结实实地吃了几招,平日里娇贵的燕北世子此刻气喘如牛,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牢牢按在地上,彼此胸膛相贴,剧烈的心跳隔着一层肌肤毫无保留地传达给彼此。

他已力竭,手被燕洵按着,发麻的指尖微微痉挛。

燕洵好不容易寻隙将他再次制住,更是视死如归死不撒手,他紧闭着眼睛埋首在他颈边,却是迟迟未等到下一掌或一指落下来。

他侧过头,眼睛掀起一条缝偷偷看他,宇文家的玥公子躺在他身下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空洞的眸子注视着屋顶,隐隐有着释然的意味。

他急促喘息着,微微沙哑的声音在燕洵耳边响起,他说,燕洵,你赢了。

一辆独轮车

翌日。

“玥公子,您的脖子……是被虫子咬了么,要不要星儿给屋里撒点驱虫药?”

按着箫孔的手一顿,吹出来的音拉长了一个调子,宇文玥面色不变,手指弹了一颗枣子,在梅花桩上极力保持平衡的星儿身子一歪,整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。

“落地加罚一个时辰。”

“……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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