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不下雨

喜欢的很多,讨厌的也很多,总之是个麻烦的少女

【越恭衍生】【隐珩】他那美丽的野兽

权当满足自己的脑洞吧= =

细节勿追究,cp为《蜀山战记》丁隐x《绝爱之城》苏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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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手屏退跟在身后的随从,长发高束的年轻帝王独自一人缓步穿过设在宫楼外围的隐秘结界,经过种在路边的桃木。花期未到,枝头只是绿葱葱的叶子,翠色的花苞隐于其中。帝王的视线轻飘飘的扫过周围,金线暗绣的衣袍下摆在轻轻擦过铺在地上的青石板,他慢慢的走进去。

踏入空旷的大殿,转过曲折的回廊,在其间一扇门前停下,帝王伸手推开门,目之所见,一女子倚在宽大的石凳上,逶迤的红衣铺散开垂下来,曲起来的腿从衣衫下摆露出一小段,纤细白皙的足踝上,挂着银铃的静默无声。

听到脚步声,原本眼眸轻阖昏昏欲睡的美人长睫轻颤,眼帘升起,如墨的眼眸看向殿前的帝王。

“你来了。”朱唇轻启,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。

苏珩点点头,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,他垂着眼,眼神忽明忽暗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。

“……他……怎么样了。”

料到他的问题,慕容安抬手按上自己的眉心,多日的施法让她精神有些萎靡,额上的赤蝶也有些失了颜色,她的眉心蹙成小小的疙瘩,看着笔直站着的苏珩,露出苦恼的神色。

“我给他施了安神的术法,虽然神智依旧很是混乱,不过已经没有最开始那般疯狂了,至于什么时候能好起来,我也不清楚。”

她被称为最强大的秘术师,却终究不是大神,世上的万千事物,总有些她做不到的。

“我知道了,我去看看他。”

苏珩走上几步,在她的左侧站住,手按上墙面上的机关。

“你聪明一世,在对待他上,却用了这种笨方法。”慕容安懒懒开口,她实在是累了,现在苏珩来了,她倒是偷得一点休息的时间。

苏珩无从反驳她的话,抿唇,大步走进了敞开的密道里。

石门关上了,墙面上的切缝严密贴合,慕容安转过头看了那扇门在的地方,轻轻地叹气。

什么时候她也学会叹气了?

她皱着眉头不解,身侧的空气波动了一下,一个模样清俊的青年人出现在她身边,手里抱着灰色的外衫,他弯下腰,把衣衫盖在她身上,将露出的脚踝严严实实的盖起来。

她在他眼里总是任性,让她穿鞋她总爱赤着脚,说了多少遍也是无用,有些事情还是直接动手来的好一些。

慕容安倒也没有拒绝,她伸手抱住衣袍,脸埋在柔软的兔毛衣领里,露出惬意的神色。

“我喜欢红色的。”她说。

“好,下次。”君姓的青年面色柔和了些,漂亮的手指无意中擦过慕容安的手背,他倏忽收回手,脸上是不易察觉的微红。

“想睡的话就睡吧,这里我来守着。”

慕容安没注意到他小小的不同,瞟了一眼气息变了一瞬的青年,嘟嚷了几句,她闭上眼睛小憩,于是一旁站着的青年放轻了呼吸,他看着浅眠的女子,目光柔和。

好好睡吧,我守着你。

 

墙面上的烛火幽幽,鞋底踏上石板的哒哒声在长长的通道里回响,火光映的苏珩的脸忽明忽暗。

这里关着一个人。

他听到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。

转过一个拐角,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密室里的人。

这是他这三个月来第二次来到这里。

封魔的法阵,玄铁的锁链,手脚被铁链锁住的青年抬起头来,刘海下,暗红的眼瞳看向这个入侵者。

“丁隐,我是苏珩。”

他说了一句。

“无用的,现在的他根本认不出你。”

他想起在他想要冲进战场把他带出来,慕容安伸手拉住他时说的话。

失落是有的,不过没关系。

他总会想起他的。

他会让他想起他的。

阵法中的丁隐神色不动,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是在戒备还是在思索。

“你还好吗,”他说了一句又摇头,“现在这样一定是不好吧。”

他走近几步,丁隐却像突然炸毛的兽般龇牙,发出低低的嘶吼。

慕容安说丁隐体内血魂石的力量太过霸道,她也无法祛除他心底的魔。

苏珩叹。

丁隐的魔,就是自己。

若不是他想出那种办法,若不是他去求慕容安相助自己布下那个幻境,丁隐早就在三个月前接了掌门令成为蜀山掌门。

不过他不后悔。

苏珩从来没有后悔的机会。
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只要他回来了,他们就还有机会。

爱情从来都是战场,即使一步错,他也有能力把这步错棋扭转。

不顾丁隐的戒备,他把腰间的佩剑解开扔到一边,剑身落在地上发出闶阆声,他快步走上前,丁隐的手撑着地面,肌肉绷紧蓄势待发。

他在他面前半跪下来,一把将他抱住。

“你必须在。”

受到压迫,肩头被血魔丁隐刺穿的伤口隐隐作痛,他却更紧更紧的抱住了他。

世人都道陈王苏珩杀伐果决智计无双,民众敬仰,臣子敬畏。他生来就该称王于陈,建功于天下,而丁隐,只有那个初下山的少年侠客,待他如常人。

只有这个人不许走,即使到最后仍无法恢复,即使是以这般姿态留下也无所谓。

胸膛里的心脏还在跳动着,被他抱着的丁隐挣扎着将他一把推在地上,浅色的外袍沾上尘土,玄铁的锁链绷紧,叮当响个不停,颤抖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断。

被阵法压制,被玄铁束缚,因为受到威胁血气翻涌却不得纾解的丁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牙齿隔着锦缎陷入肉里,苏珩闷闷的哼了声,头上冷汗津津,唇色也忍的发白。

他有些困难的抬手按在丁隐的脑袋,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。

他没有做过这种事,动作生涩,偶尔扯到他的头发,丁隐下口的力道就会加大。他咬着唇,紧贴着对方的胸口,他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震动。

原本跳的剧烈的心脏慢慢慢下来了。

丁隐正在一点点平静下来。

过了许久,被安抚了的丁隐松开口,苏珩的血从白色的布料透出来,肩上染上小小一片深红。

苏珩维持着抱着他的动作,他看着刻满符咒的穹顶,松了一口气。

这是个进步,起码不会像第一次一样,一靠近就被攻击了。

丁隐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断断续续,太过轻的声音,似乎心跳声就能把它覆盖掉。

苏珩屏住呼吸。

“阿……珩……”

他蓦地瞪大眼。

自从他成为陈国君主后,他就很少如此失态了。

他不可置信的把丁隐推开,看着他的脸。

“阿……”瞳色在红与黑之间转换,丁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脸上的魔纹忽隐忽现,神智在清醒与混乱之间变换。

“丁隐!”苏珩抓着他的肩膀,“什么都别想,我在这里!”

我在这里啊丁隐!

丁隐神识模糊,身体里血魂石的力量和他原本的意志两相冲撞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炸开了,苏珩在说什么,他听不见。

阿珩,我觉得自己要疯了。

战场上被吊于敌军营帐前,长发散乱神色萎靡,身上刀伤鞭痕印记累累,最后被万箭穿心的人是谁?现在在他眼前的又是谁?

分不清了,分不清了。

滚烫的泪水落在苏珩眼角,滑落下去,就像苏珩也在流泪。

高傲的帝王看着昔日恋人崩溃的模样,终于不复往日的冷静,他伸手,抱上丁隐的脖颈,吻了他。

便是如此,我陪你下地狱吧。

无论哪里都一起。

 

“小君你说,我那笨徒弟是不是很傻。”慕容安捏起一颗草莓放到嘴里,酸甜的果汁在味蕾上漫开,她在布帛上擦了擦沾上汁水的手指,抬脸看身边的青年。

君姓青年摇头。

“傻的人不止他一个。”他淡然回答。

苏珩的办法是傻,就算当时他也觉得会想出那样笨拙的方法的人根本不像他。只不过,爱这种东西,又有谁能说得清?

就像明知道以苏珩的能力不可能轻易出事,蜀山上的那个青年还是御剑而来,法力高强如他,一眼看到苏珩的惨状,竟连那是真实还是幻境都分不出来。

那日他站在山崖的最高处,战场上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。他看着那个短衫皮甲的青年在人群中砍杀,陈国将士被骇到不敢离他十步之内,姜国的兵马也是节节败退,几滴血溅到他的身上和脸上,衬着那绯红的眼瞳和遍野的哀嚎。

魔神再世般。

他看着战场中心,身体止不住的战栗,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。

啊啊啊,真是,美丽的野兽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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